第67章(1 / 1)
哪吒再度无语,并决心在未到目的地前,均不会再与太乙说上哪怕一句话。
太乙真人此时祥云,速度虽不及平常的风火轮。但也没过多久,便将他师徒二人带到了一片汪洋大海。
哪吒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不由发愣。
“这这里是”
一瞧见大海,他的脑中又不免再度浮现出那张笑得甜腻的脸庞。
“西海,我们此番是来救治西海龙王的大太子敖摩昂。”太乙真人忽地开口道:“徒儿你且记得,进了西海切记要谨言慎行。你一凡人之躯,虽有为师为你撑腰。但也须得小心谨慎,这里不是乾元山,倘若犯了事,也不再是打一下骂一句这般简单。”
“师父这是不信徒儿,怕徒儿惹事乱来?”
哪吒挑眉只觉好笑:“既如此,那您还带徒儿来作甚?”
太乙从怀兜中取出一瓶玉瓶,似明知故问般敲了一下哪吒的脑瓜:“留你在乾元山,你岂不更乱来?上次独留你在山上,为师那满园的仙果仙草险些没被你全当饲料全喂给了一众仙鹤,弄得如今竟是有两只修成了人形。”
哪吒捂着被敲的脑子,用着埋怨般的眼神看着太乙,好像对太乙真人所言之事毫无悔意。
“若不是你小气留下的饲料不够,又偏要我照看。我会如此吗?况且那时我尚小,又不知那是仙草,只不过见它们好似喜爱,便就喂了罢了。更何况,多两人手打理山中事务,岂不更好?”
“还敢多嘴,那些仙草吃上一株能涨千年百年修为,它们能不喜吗?你可当真是要气死为师!”
太乙被哪吒给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抬手便要作势要打哪吒,但哪吒并未闪躲,而是冷哼着倔强的别过头,并未再多嘴。
“牙尖嘴利,该你心魔!”太乙的手并未打下去,而是将手中的玉瓶放置于哪吒怀中所抱着的宝盒之上,又道:“每隔一日,便服下一粒。方可使你能够自由在水中呼吸。”
哪吒空出一手,服下一粒,而后将玉瓶收入怀兜。
“太乙真人,您也来了?”忽然一道中年男声于背后响起。
哪吒还未来得及往后瞧,便顿时听太乙真人道。
“东海龙王,许久不见。”
‘东海龙王’四个字,让哪吒瞬间僵住。
一时间竟是忘了礼数,未及时转身背对龙王。
敖广冲太乙恭敬敬礼,满脸忧愁,虽注意到哪吒的无礼,但也并未出口指出,只是暗自感觉这少年周身,残留着一股熟悉而又浓烈的灵力。
敖广并未理会哪吒,只是感叹道:“您既来了,想必此次也因是最后一次了。”
“人之贪念,会使邪念滋生不断,心中之魔不会根除,唯有释然方可踏回正道。那道法阵,只是暂时将它们封住…况且我此次来也并未非只是为了封印。”
太乙叹息着,而后余光瞥见僵硬的哪吒,眉间微皱,不悦的用拂尘重重打了一下哪吒后背。
厉声怒道:“孽徒,还愣着作甚?还不速速为你的无礼向东海龙王赔不是?”
被拂尘这么一打,哪吒僵硬的身体终是缓和了过来。
他匆忙转身,面对敖广,急忙行礼致歉。
但刚拱手作揖,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因敖广一个瞬移靠近,硬生被吓得后退了一小步。
敖广微眯着眼,单手捏着他的左肩。
而后哪吒立即感到一股巨大吸力好似在由他左肩吸附着他周身的灵气。
下一刻,吸力消失。敖广脸上神色瞬间转变,忽地笑了。
他轻拍了拍哪吒的肩膀,收回手。
和蔼笑道:“想来方才定是在某座山崖歇息吧,这肩膀都积灰了。”
太乙将敖广的一系列动作收于眼底,余光瞥见敖广将那只手,有意匿于背后。
心下顿有股不详之感。
陈塘关最是接近东海,他这傻徒儿,究竟是何时招惹了东海龙王?
不待多想,太乙拉过哪吒,道:“是我管教不周,这孽徒才会如此放纵,回去我定当严厉责罚他。既已无事,那我们便先行一步入海了。”
敖广拱手敬礼,故而又作出了请的手势:“太乙真人哪里的话,不过是少年顽劣不懂事。不至于怪罪。请。”
太乙急忙拉走人小仇人多的傻徒弟。只留敖广独自位于海面之上。
见太乙两人已离去,敖广漏出方才碰过哪吒左肩的手。
只见一股碧蓝的灵力,在他手中徘徊。
他稍一做法,这股灵力便瞬间化作一片青色龙鳞。
“原来那日我于陈塘关降雨,在天上远远瞧见小玉的身边之人竟是他啊。”
东海龙宫敖小玉正在珊瑚殿书房内,奋力抄书之际。
螺儿忽地冲了进来,吓得敖小玉握笔的手一抖,手下刚抄满得书险些毁掉。
敖小玉皱眉,不悦地抬头看向一反常态的螺儿,道:“何事会让你如此慌张,竟是连往日的礼数都给忘了。”
螺儿歉声行礼,未自己的失礼又再跪地道歉:“奴婢一时慌忙忘了礼数,请公主责罚!”
敖小玉手下换了一张新纸,无奈地摆了摆手,道:“我的珊瑚殿没有这么多规矩,不必如此。起来吧,说说到底怎么了?”
螺儿抬起头,看向敖小玉,神色慌张道:“奴婢方才例行将您的手抄送到三殿下手中,无意听见三殿下打算将原本龙王准备撤销的海啸,提前至后日!”